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点评:精读政策 寻找投资热点
时间:2025-03-12
作者:阎奕锦
事项: 2025年3月5日,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在北京召开,李强总理作《政府工作报告》,对2024年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重大成就和主要工作进行回顾,明确今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和宏观政策取向,并对重点工作进行部署。 主要观点: 经济:今年的经济形势定位更加清晰,挑战和困难增多,做好充足准备并将重心向提振内需转移。 政府工作报告对当前发展面临的困难和挑战描述如下: 外部形势——“从国际看,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,外部环境更趋复杂严峻,可能对我国贸易、科技等领域造成更大冲击。世界经济增长动能不足,单边主义、保护主义加剧,多边贸易体制受阻,关税壁垒增多,冲击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,对国际经济循环造成阻碍。地缘政治紧张因素依然较多,影响全球市场预期和投资信心,加剧国际市场波动风险。” 内部形势——“从国内看,经济回升向好基础还不稳固,有效需求不足,特别是消费不振。部分企业生产经营困难,账款拖欠问题仍较突出。群众就业增收面临压力。民生领域存在短板。一些地方基层财政困难。社会矛盾化解和风险防范工作还需要加强。政府效能和依法行政能力有待提升。一些工作协调配合不够,有的政策落地偏慢、效果不及预期。有的部门服务观念不强、办事效率不高。一些干部乱作为、不作为、不善为,一些领域和地方腐败问题依然多发。” 我国的有利条件为“我国具有显著的制度优势,有超大规模市场、完备产业体系、丰富人力人才资源等诸多优势条件,有长远规划、科学调控、上下协同的有效治理机制,有需求升级、结构优化、动能转换的广阔增量空间,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趋势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”。 整体看,外部重点关注对我国贸易、科技的冲击,内部重点强调内需不足问题。从经济形势定位可以推出今年的政策重心更向“以我为主”和“提振内需”倾斜,与后面的政策取向和重点工作部署相一致。 2025年各项经济目标与市场预期一致,各指标大多与上年一样。 经济增速目标设置在5%左右,与上年相同。将今年的GDP增速目标值设置在5%左右,为较高基数上的中高速增长,主要是出于稳就业、防风险、惠民生的考虑:1、一方面,预计今年高校毕业生1222万人,较2024年增加43万人,再创历史新高。再加上农民工、转业军人等群体的新增就业需求,今年就业压力依然较大,因此政府报告提出今年城镇新增就业1200万人以上,目标与上年相同;2、经济增长与就业存在关联带动效应,我国当前经济增长1个百分点可带动240万至250万人就业,今年1200万以上的新增就业目标需要5.0%以上的经济增速。3、设置该增速目标值也是高质量完成“十四五”规划目标任务、实现“十五五”良好开局的需要。 CPI涨幅目标值设置在2%左右,较上年调低1个百分点。由于2023和2024年两年CPI涨幅均为0.2%,今年通胀压力依然不大,所以CPI涨幅目标有所下调。 将单位GDP能耗降幅提升至3.0%,较上年高0.5个百分点。主要是2024年能耗目标超额完成,对2025年依然充满信心。 就业目标与上年一致,城镇新增就业人数1200万以上,调查失业率5.5%左右。政策发力,财政、货币政策力度均为十多年来最大,但均未超过市场预期财政政策:积极的财政政策前增加“更加”二字,明确要持续用力、更加给力 赤字率为4.0%,较上年提高1个百分点。今年赤字金额5.66万亿元,较上年增加1.6万亿元。财政收入增长、特定国有金融机构和专营机构依法上缴近年结存利润、调入预算稳定基金等因素使可用财力增加,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29.7万亿元,较上年高1.2万亿元。 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1.3万亿元、比上年增加3000亿元,专项用于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和重点领域安全能力建设。发行特别国债5000亿元,支持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资本金。 安排地方政府专项债4.4万亿元,比上年增加5000亿元,重点用于投资建设、土地收储和收购存量商品房、消耗地方政府拖欠企业账款等。 今年合计新增政府债务总规模11.86万亿元、比上年增加2.9万亿元,财政支出强度较上年提升1/3,明显加大。 加快政策落地力度和速度。报告支出“要加快各项资金下达拨付,尽快形成实际支出”,“出台实施政策要能早则早、宁早勿晚,与各种不确定性抢时间,看准了就一次性给足,提高政策实效。”预计今年政府债券发放、资金拨付及使用均将前置。 货币政策: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。 发挥好货币政策工具的总量和结构双重功能,适时降准降息,保持流动性充裕,使社会融资规模、货币供应量增长同经济增长、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。从开年市场资金紧张情况看,央行当前定力较强,近期降准降息可能性不大,随后将视美联储降息进度、我国国际收支情况、我国汇率走势等多因素而定。 进一步疏通货币政策传导渠道,完善利率形成和传导机制,落实无还本续贷政策,强化融资增信和风险分担等支持措施。推动社会综合融资成本下降,提升金融服务可获得性和便利度。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。